转载:主题:小三上位,婚姻破裂,老婆自杀,老公却忙着遗产!
以下所述为真实事件,隐去所涉及的人物及单位名称,不可靠消息来源会做出标注
故事发生在10月7日的夜晚,她纵身跳下了护城河,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她是中国第一体育媒体的编辑,重庆女孩,上海读书、北京打拼,在结束自己生命之前刚刚被提升为所负责板块的副主任,对此她回应道:本想辞职的,谁知道却被提升……
无力挽救自己的婚姻,她只能通过跃入护城河来捍卫自己最后的感情,我们在为她感到悲伤、惋惜的时候,却看到了另一张嘴脸。http://emotion.sg.com.cn/
在她去世后的第二天,她的老公,目前就职于中国一大型网络公司担任记者,公司标志是一个小企鹅……,准确的说应该是前老公来到了她生前工作的报社,强调自己第一继承人的身份,要求分去世妻子的工资和奖金,而在得知妻子去世消息后,他第一时间向保险公司查询了相关赔偿事宜……
据不可靠消息渠道得知,她前老公家中均为警务人员,故此案直接未经审查,定义为自杀……
此事目前已在媒体圈内广为流传,不知道她老公和那位小三(殊不知是否为媒体圈中人)还有脸继续混下去吗,至少我会因看到你的文字而感到恶心,因为想到你那曾经令人发指的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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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两文为逝者生前同事所写悼文(隐去真实姓名),愿逝者安息,生者静候报应:
我的徒弟,走了。
我的徒弟,**,在10月7日的晚上,那个夜凉如水的秋夜,像一片飘落的叶子,跃进了冰冷的护城河。那时候,她站在桥头,应该万籁俱寂,只有脚下河水的流淌,不知道她有没有回头去看如画的万家灯火。她没有告诉爸爸妈妈,没有告诉她的丈夫,也没有告诉我——她的师傅。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艳阳升起。在这个早上,人们打捞起了她的身体,她的灵魂,融化在了河水里。我无法想象,她在那里怎样的徘徊,和她的世界做了怎样的诀别。深夜,常常让人脆弱。但在那样的深夜里,她是有多么坚硬的心,对她的生命有多么失望,才会一咬牙,把周遭的一切都扔进了风里。
**是我的大徒弟,也是我的朋友。她和我念了同一所大学——上海****,比我小3岁。大学毕业,她到**实习,一直是我带她,所以我作了她的师傅。**是重庆人,没有北京户口,**终归留不下,我就推荐她到了**。她喜欢网球,就一直做网球版面的编辑,做得很踏实。再后来,我也到了**。走出我办公室的门,就可以看见她的桌子,她就坐在桌子后面。我们是同事了,但**一直叫我师傅,叫我妻子师娘。我有三个徒弟,她是对师傅最好的一个。
**的丈夫,是她的大学同学。两个人在一起,已经接近10年。他们是很好的一对,当他们出现在我面前,他们永远拉着手,蹦蹦跳跳,像一对没长大的孩子。这段爱情和婚姻,是**的精神支柱,是她——一个重庆女孩儿在北京的家园。大约一个月前,我知道她的婚姻出了问题,她痛苦万分,只身去了上海。在那座城市里,在外滩,在人民广场,她可以睹物思人,看到当年爱情如青草萌生的痕迹。从上海回来,我也知道,她并没有真正度过危机。但我绝不会想到,她会用这样决绝的方式,保护她的爱情。她有一颗像水一样洁净的心,不能承受任何的欺骗,即使这颗心已经冷了。我在回想她诀别的时刻,眼泪就像一滴冰水,从嘴里流过上牙膛,又缓缓的流过食道,顺着我的脊椎,最后吧嗒一声,落在了我的心上。
**,你冷么?护城河边的风,吹得你冷么?那水里彻骨的寒意,竟然没有让你退缩。那水没过了你的头顶,笼罩着你的身体,你冷么?你为什么不退回来,找你的爸妈,找师傅和师娘,说说你心里的苦?我想去找她留下来的只言片语。在她告别的第二天中午,我坐在了**的电脑后面。她的电脑,一直没有关,MSN仍然开着,但显示被设定成了脱机。坐在她的电脑后面,仍然可以清晰的看到谁在线,谁下了线,绿色变成了灰色,灰色又变成了绿色。但人们看到的**,再也不会是绿色的了。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就像两个世界,她可以看见我们,而我们,再也看不见她。她的名字,永远定格在了:永远有多远。徒弟,我也不知道,永远究竟有多远。你心里,是否还有怨恨,还是已经在融化的同时释然?你是否会飞升和超度,像你曾经那样的快乐?如果你想告诉师傅,我会在梦里等着。
我的徒弟,**走了。我祝愿她的灵魂化成仙子,去仙子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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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我的手机,再不会收到你的短信,告诉我第二天网球版的版面大小;我的MSN上,再也不会有那个叫做“**”的ID冒上来,和我讨论当期报纸的选题;当我第二天去楼下的报摊买回**周报时,报眉上再不会写着——“编辑:**”。http://emotion.sg.com.cn/
10月8日星期三的报纸,是最后一次出现“编辑:**”的字样。但是我知道,那是我们的同事做的版面;因为前一天的深夜,你纵身跃进了护城河里。
即便是北京秋夜的寒气,以及一定是冰冷刺骨的河水,依然没能挡住你下定这么大一个决心。一定是爱情的飞速离你而去,才瞬间剥夺了你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所有暖意;你不再惧怕冰冷,因为你的内心已然冰冷。
你的电子邮件地址,是由你和他姓名的首字母拼合而成;如今,你们终于分开了,以这种大家都万万难以料到而且也更不愿接受的方式。但这也许正最好地说明了你的本性——纯真、善良,容不得一点杂质。
你的MSN名字,将永远地定格在“永远有多远”。过去的几十天里,你一定是一遍遍地追问着自己这个问题而始终无法找到答案。如今,你用你永远的逝去,给了我们答案,虽然这个答案,如此令人痛心。
奥运会结束后,你曾经来上海散过几天心。你在这里念过四年大学,也收获了曾经美好的爱情。我请你来我们家坐坐,你说,你不想见证别人家庭欢聚的场面,怕受刺激;好吧,那么一起在外面吃个饭呢?你又用短信回我,你现在不想见到朋友熟人。
你回到北京后,被报社提升为综合部的副主任。你是我的编辑,我为你高兴;我还和你开玩笑说,我的历任编辑都能“升官”。内心里,我其实是觉得——也许,可以用事业上的上进与新挑战,去冲淡失爱的痛苦与惆怅。你回答我说:“我回北京后本来是要辞职的,没想到却提升了,生活真是讽刺。”这两天,我才听北京的同事告诉我,在宣布任命的会议上,你表情淡漠,就好像完全置身事外。
九月下旬到北京采访中网,当我在办公室见到你的第一面,说实话,我其实是稍稍放了心——你交谈自如,面带微笑,全无我想象中的悲悲戚戚。当时我还将这种感受坦白地告诉了你,你只是淡淡地笑笑;现在想想,你的内心,该是怎样的苦笑?
你就是将所有的问题都自己扛,把所有的苦痛都深埋在了心里;因此,才有了在最后一刻的爆发······现在回想起来,你其实是已经提前对生活失去了生趣——在北京期间约了你几次吃饭聊聊,你都推掉;部门几位同事吃了一次火锅,你也因故缺席。安排好周五上午在方庄体育公园和几位北京当地报纸的网球记者一起打网球散散心,你都已经答应好了的,却在当天上午短信说你不过来了;现在,那天一起打球的几位我们共同的记者朋友,都为你唏嘘不已。今年是上海大师杯的最后一届,你曾经说想到现场看看;但当我问你报名报几位记者时,你只是说,就你和**去吧。出事的那天下午,我报了几个选题后,你没有和我讨论,而只是说:“你自己看着写吧。”
作为你的记者,作为你的朋友,我自责,没能再更多地坚持,没能给你更多一些的劝慰。那个下午,你说在办公室里还得憋着,哭都不能哭;我还说,2008是一个多灾多难的年份,只能尽量盼着早些过去,期望2009的新开始。
可是,你已经没有2009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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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这个不幸消息的当晚,入睡前,我为你做了长长的祷告——为了我们的名字曾经出现在同一个版面的那么多期报纸,更为了我们数年的友谊,也为了一个年轻生命的绝然而去。暗夜中的泪水,没有人会看见,因此也不必拭去;我在想,傻姑娘,你终于不用再继续憋屈自己了——迈入天堂,在天使们的簇拥下,请先放声大哭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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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说李颖是自杀,可是却疑点重重,据说李颖的遗体被强行火化。
沈宁在外面有了小三,两个人闹矛盾,颖很伤心。当知道小三只是想跟宁玩暧昧,并无实质之后,颖甚至帮
小三找工作。颖想挽回,但宁却铁了心,置十年感情于不顾,对颖非常冷漠。
宁早就知道颖有自杀倾向,而且知道她看了自杀网站,但是他什么都不跟颖的父母和颖同事说
出事后 宁跟颖的同事说颖在上海就有自杀倾向
而且最后一晚很多细节他都撒谎了
比如他开始跟颖的同事说颖8点多给他打了一个电话 还挺高兴的
后来颖的同事一查 才知道最后一个电话是他打给颖的
关于这个疑点,颖的父母询问宁,他居然还态度恶劣地跟ly父母说:“人都死了,你们还怀疑我,你
们什么意思!我现在没有义务跟你们交代,想知道什么就去问警察。”
在人前宁还装得挺好的,但颖就曾告诉她的同事不是她们看到的那样
宁他们一家都是警察
这次调查本来就疑点重重
很多没查就草草定性
而且正常的上班时间她离开 回到距离报社不算近的家附近 这中间都有问题
所以颖的同事都怀疑她那天跟宁见过,但是宁回避这个问题
警方甚至在没有调查最后通话纪录的情况下就定性为自杀
查这个案子的警察就是宁姑姑打了招呼的
颖的同事发现宁撒谎后 警察重新开始调查
然后警察把宁带过去再询问后 他说颖在上海留有遗书
但过了一夜他就又反口 说遗书已经烧掉了
而且他家威胁颖父母要马上火化,因为人一旦火化了刑事案件就不存在了(而实际上,12日进行完遗体
告别仪式后,宁的家人就强行把颖的遗体车去墓地火化了。告别仪式,颖的父母只呆了五分钟就被宁的家里
人强行带走,没再带回来过。仪式简单到叫人寒心,颖都没化妆,还是出事时的衣服.)
在整个过程中,宁都没有说过自己很后悔的话,而且在最开始一直不把细节告诉二老,还跟二老说是工
作压力大,但是颖奥运会升了职,二老也不相信是工作压力的问题。
然后发现颖去世的当天
宁第一个给他那个小三打了电话
最让人生气的是
他家甚至没让她父母见最后一面
态度也非常恶劣
在出事的第二天
宁就向保险公司询问关于理赔的事情
还到报社来强调他是第一继承人 要分颖的工资和奖金
这还有良心吗?两位老人还有继续生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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